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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克海灘在金門大橋底下、普雷西迪奧西緣,是一英里長的黑沙灘,北端一帶的國家公園署警告牌勸人別下海,因為海流又強又冷。北端的沙灘是一九八六年火人節首次登場的地方,一九九○年移到內華達的黑岩沙漠;北崖上還留著一九○四年的隱身砲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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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不掉的那張明信片
金門大橋的橋腳就插在貝克海灘北端的海裡,從沙上看過去,兩座塔直直壓在紅漆上,幾乎不給天空留縫。這片普雷西迪奧西緣的沙灘只有一英里長,北邊立著一排國家公園署的警告牌:水流太強、太冷,不適合下水。被橋擋住的那一半,沙地上躺滿做日光浴的人。站上橋塔底下的沙堆,先看整條沙線拉出的弧度,再看對岸的 Marin Headlands 把灣口擋成一道藍色的剪影——那就是貝克海灘的全部了。
八英尺柴火燒出來的火人節
一九八六年,幾個人把一尊木頭人立在北端沙灘上點火,圍觀的不到二十個,那就是火人節的第一次。之後每年夏天它都回來,木人越做越大、人群越圍越多,直到一九九○年公園警察開了條件:可以立,不可以點。主辦方就把木人拆了,載去內華達黑岩沙漠,此後一直留在那裡。站在當年立木人的沙地上,想想那團火是怎麼從一英里海邊,燒成內華達旱地上那場一年一年延續下去的節慶的。
北崖上那尊藏進去的砲
沙灘北端頭上的那塊崖地叫 Battery Chamberlin,一九○四年把它起出來,是為了守金門海峽口。四門六英寸砲平時縮在砲牆後面裝填,開火後往下蹲,從海面看進來什麼都看不見——這是西岸最後一尊還留在原位的這種隱身砲。老砲當年拖去參戰,直到一九七七年,國家公園署從史密森尼協會把那門砲連同砲座一起收下,裝回 No. 四號坑位,讓它繼續站崗。爬到砲座跟前,順著砲管指的方向看一次海峽——那道窄口就是它看守了一輩子的地方。
